医院,霜儿姐恐怕也没想到,你收回去的那块腰牌是假的,我偷偷儿把真的这块藏了起来,就想有朝一日能讨个说法。”
霜儿见了那块牌子,双眸睁大:“不可能,你雇人仿的!”说着就往腰间搜,没想到摸了半天,自己的腰牌的确不见了踪影,她这才知晓中计,恨恨一跺脚,“你偷我腰牌,编造了这出!”
“大家不要被她骗过去。”小宫女抽噎了两句,委屈极了,“你说我是编造的,是,除了这枚腰牌,我也没那个能耐搜集其他证据,可你呢?昨天巳时你偷偷出了凤仪宫,把我召来,命我将毒药配好——你就有证据证明那时你还乖乖待在凤仪宫服侍贵妃娘娘?”
霜儿一噎。
这下,在场的太医、宫女太监们,都望向她。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这一系列的证据下来,霜儿毒杀沈贵人基本石锤了,并且,霜儿是贵妃的侍女,这事儿结合起来,不免给人更多的遐想空间。
这时,珍妃才红着眼睛去抓沈贵人的手:“妹妹好好儿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没了……霜儿多少只是个侍女,当真有这等胆量,亦或是……是……有人冲着本宫来的……”
这话已经说得已经足够明显,就差把贵妃二字说出口,可在场之人都不敢点破。
贵妃娘娘暗中授意下毒,毒死嫔妃,此事非同小可,只等皇上表态。
舒棠盯着珍妃看了许久,心里也稍稍有了底。
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如果两边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实际上还是皇上相信谁的问题。古代判案又不像现代,皇上也是人,偏向哪边就是哪边咯。
珍妃这招走得真险,
分卷阅读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