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舒棠嘴角抽了抽。
杏儿冷哼了一声：“这么多天我还看不出来么，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的把柄也在我手上，就算你不想承认，在湘涵她们眼里我们也是一道儿的。”
“你就不怕有人听了去？”舒棠连忙捂住了她的嘴，“隔墙有耳，宫里头别乱说话。”
“唔唔唔……我才没有乱说话！”杏儿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拿开她的手，“要不是看在你我同在一条船上，我也懒得这么做，好心当成驴肝肺。今儿特意来这儿是有正经事和你说，走，咱们找个僻静点的角落。”
“什么事？”她莫名心下一悸，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听说啊……”杏儿走到荷池附近，眼见四面八方没有旁人，才悄悄压低声音，“湘涵不是老喜欢在娘娘面前说你的不好么？娘娘怕是真信了，准备派你出去当弃子呢。你明天最好是当心点。”
“你和我一路的，她们怎么会让你知道？”舒棠严重怀疑杏儿的消息来源。
“咱们说的好听点是二等宫女，可说得难听了，那也还是个奴才走狗，主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还敢违令不成？怡妃娘娘根本不怕你知道。只有我担心你那小脑壳转不过弯儿来，不清楚那里边的门道。”杏儿手指点了点她脑门儿，带着几分嫌弃的意思。
舒棠沉默良久：“……哦。”
老实巴交的人设装得太久，连队友都差点骗过去了。
“哦什么哦，你在听我说话？白天那个珍妃你听说了吧？现在她可是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明日娘娘就会见一见她，到时候把你派出去试探。你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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