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你也买这个吗?”
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她点头,“嗯…”
只是结账的时候,店员看她们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鄙夷,说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鬼鬼祟祟地一个人来买这种东西。
两人出了药店也没有分道扬镳,而是一块去吃了午饭。
熟悉后,许昭才后知后觉,飞娥和她不一样,人家在C大上学,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是他们年级的尖子生才敢肖想的大学。
她也不叫飞娥,那是她的花名,真名叫子惜,珍惜的惜。
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兼职呢。
交换了联系方式,许昭坐上公交车,看着她柔弱的背影,遗憾地叹息。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好到哪儿去,用仅有的美貌去取悦男人,以此获得稍纵即逝的安逸。
她和她那个人人唾弃的母亲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自己作践自己吗?
但她来不及无谓地多愁善感。
何林跟了她一路,等到了学校附近的站点,他从最后面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拖下了车。
从她口袋里摸出那盒验孕棒,看清上面的字,愤怒的脸扭曲可怕,重重地抽了她一巴掌,破口骂道:“欠日的贱货!”
现在是放学时间,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无不停下脚步好奇地围观,异样的目光,嗡嗡的议论声…许昭如坠冰窟。
“是哪个畜生的种?”
她死死地瞪他,眼眶通红。
“你他妈给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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