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撑不了太久就会崩溃,他的问题太严重了……”
花豹费力地舔了下白狐,侧头歪在地上,镇定剂终于开始起作用了,他闭上了眼睛。众人不知道这一刻他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但能感觉到他没有任何的求生欲望。
“与其让他受尽折磨……”
闻川话音没落,白狐愣愣道:“他对我很失望,他对爷爷……很失望。”
她感觉得到,对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舍和痛心,没有怜悯和无奈,有的只是浓浓的疲惫。他不想再看见他们,多一眼也不想。
从她选择相信爷爷后,她和爷爷就已经不再是他认同的家人了。
项臣不再说话,他靠近了花豹的脖子,低头和对方对视。
花豹没睁眼,呼吸变得缓慢均匀,仿佛快死了一样。
这种情况下,对方显然也没有能力再提供颜桓的所在地了。
项臣叹气,最终咬上对方脖颈,只一口便终结了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
滚烫的呼吸停止了,浑身不由自主的颤动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