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考试,他早已零分出局了。
项臣脸色难看,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览无余的荒野上,头顶被标上了狙击的红点却一无所知,任人宰割。
这令他感到了巨大的愤怒和耻辱。
罗子淞担忧地看他:“项臣?”
项臣轻声唔了一声,闭上眼慢慢地深呼吸了几下,再睁眼时神情已经冷静了下来。
这屋里藏有摄像头——他早该想到的,不仅是这个房间,宿舍楼下,走廊,所有的房间都应该有。
钟昊生这样的人,一个人掌控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多手下,怎么允许有自己监控不到的死角?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不,不对,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宿舍楼内部没有。
一来是每日供给的东西如果真有问题,钟昊生不可能给自己留下把柄;二来如果有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是被蒙骗的,这样的监控万一被谁看见了他就别想再控制这里。
况且如果真有问题,安静不可能就那样招呼他。那小子看上去很天真可爱,实则很机灵。
也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