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办公桌前,从书架上拿下来一瓶酒,又拿了三个杯子,道:“坐,别紧张。我说过了,现在的情况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项臣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罗子淞四处看了眼,确定没有暗器和机关,在玻璃窗下坐了。他坐得位置正好能看到房间所有的角落,没有死角,背后也能确定安全。
钟昊生坐在办公桌上,道:“这位是?”
“罗子淞。”罗子淞自我介绍,“警察,半路上跟项臣他们遇上的。”
“警察,挺好的。”钟昊生朝他举杯,道,“我现在就缺专业人才。你们是不知道,要组建起这么一个地方多困难。这里大多都是幸存的普通人,高速上不去,国道也堵死了,活下来的没几个。”
“这地方藏了多少人?”项臣端着杯子不喝,看着他。
钟昊生想了想:“大概三、四百?”
项臣和罗子淞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不可思议。
钟昊生笑得意味深长:“吃惊吗?我也挺吃惊的。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能耐呢,一开始只是想自保而已。”
他抿了口酒,砸吧砸吧嘴:“人呐,总归都是逼出来的。”
项臣道:“外头抢劫的也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