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烫手,手指微颤,最终也没将手机拿起来。
他怕看见之前大哥发出的定位和信息,他忍不住也会和罗子淞想同样的问题。
在那种时候,大哥能不能顺利逃出来?如果逃出来了能不能得到别人的帮助?会有人收留他吗?有人愿意分他吃的和武器吗?有人能和他并肩作战吗?
如果他一个人……怎么走得下去?会被人出卖吗?会被人利用吗?还是已经……
他揉了一把头发,总是冷静漠然的脸在四下无人时显出焦躁和坐立不安来。
他不是那种容易把心事和他人分享的人,也不会将担忧挂在脸上,因此不熟悉他的人总会觉得他冷淡冷酷,过于无情。
但实际上他和旁人没什么不同,会担忧会惊恐,也会焦虑无措。在研究所里他以为自己完了,他也害怕绝望过,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恶梦。
所以当项臣从通风管道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像天神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不耐烦地挑着眉头说话时,他当时完全呆住了,内心的惊喜和意外令他几乎不像平日的自己。
闻川想到这里,颇有些尴尬。
他揉了揉鼻尖,想到自己当时毫无形象地扑进了项臣怀里,他不知道项臣是什么表情,但他是真心实意感激他的。
鼻尖似乎还有独属于项臣的气息,闻川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拉扯了一下,奏出了神秘的乐章,但他立刻克制冷静下来,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无论是大哥,还是项臣,还是已经发生的无法挽回的所有事。
咚咚。
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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