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潭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面无表情地说道“周荀,我记得你有过女朋友,那你被男人干,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周荀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被进入的那一刻,就像一个泄yu的工具。这种感觉不是恶心,而是让他浑身发冷……
“周荀,你知道吗,我曾想过把你送给别人,让你承受乌语受过的屈辱。但我做不到……我恨你,恨不得将你拆入腹中,我不能允许别人接近你,我要亲自折磨你,看你受尽侮辱却无法反抗,只能求饶的样子!唯有看到你痛苦,我才会有那么一丝愉悦,可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短暂的快乐后是更加漫长的痛……”
周荀觉得嗓子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