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怎么还有这些助兴的工具?她可没有这种癖好……
这个理由倒是能够接受,沈重明也不问她怎么知道这些用途的,想来这两年是在国外长见识了。沈锦薇衣裙半褪,刚好卡住大腿根,双手铐在一起,动弹不得,只听得身后解皮带的声音。然后就是微凉的皮质挨上臀部,“这个该是干净的了……”
黑色的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屁股上的红掌印还未消呢,这会儿又迎来了更吓人的皮带。沈锦薇大气不敢出,沈重明是真的生气了,可她都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之前她在家作天作地也没见他生气,这是怎么了嘛?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皮带跃跃欲试。
“没有……”沈锦薇梗着脖子来了一句,她就不信——“啪!”沈锦薇不可置信地转头看沈重明,“你真的打我?!”
不是调情作态,是真的教训!
“不该打吗?你的学业在你心里是一文不值了?!”
“没有!”沈锦薇反驳,“我只是……只是想多陪你……”
“我是老得要死了吗?要你陪啊?”沈重明从未说过这样重的话,与这近两月的浓情蜜意更是天壤之别,沈锦薇一下子就愣住了,傻了。
沈重明见她一脸伤心,心里也不好过。原先听她说要生了孩子再去读书,他就不大高兴,后来喝醉了直接说想回来念书,他就怒不可遏了。说轻了,她不放在心上,说重了,她又惶惶不安,沈重明也难办。
这会儿沈锦薇又埋进枕头了,怕是在流眼泪。沈重明叹气,凑到她耳边,细细与她说,“锦薇,你的学业才是最最要紧的知道吗?”
枕头里闷声闷气
C29枕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