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大家都当没那回事,集体性失忆。
“这是听前助理说的,她现在去分公司当总经理了,绝对心腹。”陈丰补充道,“不过她只说了大概,提醒我别踩雷而已。你说我跟着老板也有七八年了,看他清心寡欲得,哪像一个上市公司老板啊?就知道他受过情伤……”
‘昨天还带着唇印回来的呢,你这个愚蠢的助理。’
“我怎么没听说过?”沈锦薇抓了把瓜子咔嚓咔嚓。
“那会儿连何姨都没来呢,你从哪儿知道。”陈丰估摸着视频会议还有得开,也抓了把瓜子开始咔嚓咔嚓,“老板的大哥是那什么嘛,家里的土破公司肯定不好接手啊,本来打算卖了的,结果老板要了过来。老太太也是想补偿小儿子嘛,就给他了。沈氏一开始就是挖煤的,那会儿上面又开始治理污染,追求技术转型什么的,其实是个烫手山芋。结果,老板把公司一抵押,来g省开始搞房地产了,一下子翻身了。”
沈锦薇不信,“你骗人!要真是土破公司,能抵押几个钱,还跑到g省来搞房地产?不被搞死才怪。”
“老板也有人脉的啊?隔壁s市的……的……”陈丰一抬头看到沈重明倚在门框那儿,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两位聊沈氏的发展历史聊得很投入,我打扰你们了吗?”
陈丰刷刷摇头,眼镜差点甩下来。沈锦薇更鸡贼,抱了个保温壶说:“我给爸爸泡了金银花,陈叔叔说里面在开会,我就在这儿等的。然后陈叔叔就要给我讲沈氏的创业历程,我觉得爸爸非常不容易。”
“嗯,你能知道小公司抵押不了几个钱也不容易。”
沈重
C6情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