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乱发,低头吻着她的嘴角含混不清地问:怎么啦?哪里难受了?其实稚叶也说不出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有点……失落?她微微撅起湿润的粉唇,有点委屈地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侧轻咬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白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分身还深埋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障碍物,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心一颤一颤地吮吸着龟头,似乎还舍不得放开他.她每次都会让青在她体内的射精,也许是习惯了被内射,这贪得无厌的小淫穴喝不到男人的精液就没办法获得彻底的满足了.青平时一直在吃男用的避孕药,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给她,可白还没来得及做这方面的准备,就算现在开始吃药,也要等十天八天之后才能保证药物确实生效,在这之前,只能凑合着用套子了.
白伸手去揉弄她穴口上滑腻的小豆子,一边用指腹在上面画圈,嘴上一边哄着她:乖,等哥哥准备好了,到时再喂给你……她的年纪还小,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给她带来毁灭性的伤害,他一点也不愿意让她冒险.白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轻顶她高潮过后变得十分敏感的花心,小淫穴饿了吧,过段时间哥哥好好喂饱你.听他这么一说,稚叶迷迷糊糊的也意识到怎么回事了.她的第一个男人是青,她在性爱方面的偏好几乎都是受他调教而形成的.男人射精的时间通常不会太长,每当那股细细的水柱冲刷宫口,她都能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正在和血亲进行禁忌的结合,乱伦带来的身心双重刺激可说是继登顶后的又一快感来源.以前青半强迫她做爱时总会拿这事来口头刺激她,最初她还不懂得被男人的体液玷污有什么意味,可渐渐品出其中滋味后,她每次都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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