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问题,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
听到她的腹鸣,其他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了过来,片刻之后,青蛇朝外面吩咐了一句去弄点吃的来.又过了一会儿,她裹着白狐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的宽松外衣,坐在青蛇的桌上大口大口地吃着烤肉,把另外三人都当成了透明的空气.在有东西可以吃的时候就要拼命吃,万一下一餐没有了呢?
与此同时,那三人的商议也没有避开她.商议的内容和青蛇最初跟她说的话都差不多,都是关于她疑点重重的来历,以及随时随地发情并且会对其他种族的雄性带来影响的奇怪体质.她边吃东西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渐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是糊里糊涂和遇到的雄性发生关系.
只要不产下后代,单单一个雌性个体造成的影响也很有限,不至于要杀掉她.白狐抖开了折扇.
稍有不慎就会破坏好不容易维持至今的平衡.那只大鸟抬起一边翅膀理了理自己束起的黑色马尾.
那么,只要证明她无法为任何人产下后代就可以了吧?说话间,青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稚叶在忍耐着不把餐盘扔到青蛇的脑袋上去.
毕竟是稀有的新物种,随意处置可不好.白狐含蓄地表达了对青蛇话语的赞同.
……有着漆黑翅膀的大鸟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事已至此,稚叶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她叹了口气,抬起又宽又长的衣袖擦了擦脸,捧起水杯喝下一大口水,然后起身走了过去.从昨晚开始,一直和蝴蝶纵欲到了今天早上,全身上下,特别是被过度使用的下半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