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虽然是赵燕恒的,却有些潦草。这不能不让绮年怀疑,其实赵燕恒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只是在百忙之中回了两个字哄她安心罢了。
如鸳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这话万不可说出来;只能另想安慰的话:“怕是王爷还有事忙着呢。若不然,说不定是怕这信落入别人手中。”
“对对对。”如鹂立刻附和,“若是有什么消息透露出去,可不就失了先机了么?”
绮年虽然满腹心事,但知道她们是在极力逗自己开怀,便也笑了笑:“哟,我们如鹂现在说话也头头是道了,还知道先机呢。”
“王妃!”如鹂撅着嘴跺了跺脚,“奴婢也有长进的。”
绮年笑笑,又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他平安就行了。这些日子城外可有动静?”
如鸳摇摇头:“立春哥说是没有。”那些可疑的“流民”尽管围在城门之外,也时常地闹点小乱子出来,却并没有什么□的意图,“也许是官府看管得严吧……”京兆尹如临大敌,城门口的盘查都更严了。
“若是周大人回了京,恐怕看管得就要更严了……”绮年真想知道周镇抚现在在哪里。
“王妃,老王爷回来了。”谷雨忙忙地进来报信,“奴婢瞧着老王爷神色还算和缓。”
那就是告状结果不错?绮年想着,刚要起身去外书房,已经有小厮来传话了:“老王爷说,后宅惊动了一夜,王妃不必去前头了,照顾好了哥儿姐儿即可。老王爷今日去了宫里,皇上斥责了郑世子,夺了他南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官职,令他回家思过;又责怪郑贵妃管束宫人不力,竟然敢自作主张进入郡王府后宅,将那来传旨的内监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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