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罪名。人就是这么奇怪,既想着成者王侯败者贼,又想着名正言顺地登基别落下骂名,真是做了那个什么又要立牌坊!
“齐王手里到底有什么资本?”要谋反就得有兵,但如今郑家手里的兵权已经被张家分了一部分了,哪里有那么多兵让他反呢?
“恒山伯的二弟在外头是手握兵权的,皇上只削了郑家在京里的权力,外头的却还没来得及动。原想着三年五年的慢慢来,等到太子即位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东南有柳家,西北有张家,谁也翻不起浪来。郑家手里多少握点权力,齐王也就无忧,不致无自保之力。”当初皇帝需要借太后扶持的时候唯恐郑家手中兵权不够,到如今也算个尾大不掉了吧。
“这时候还想着让齐王自保,难道是怕太子秋后算账吗?”绮年觉得皇帝真是想得太多了。
赵燕恒淡淡笑了笑:“皇上么,总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人的。再者,太子将来究竟会不会宽容齐王,也实在难说。”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睡,齐王一派只要有点权力,太子必然不会放心,可是若半点没有,齐王又怎么肯把性命全部托付他人之手呢?这真是个矛盾。
“过些日子,我可能要出京一趟。”赵燕恒捏着绮年的手指把玩,忽然冒出一句,“没有郑家调动兵马的实证,太子不能动,可是真等到有实证了,没准就已经兵临城下了。太子手里可是千真万确没有半点兵权的。”有时候越是做了太子,越是战战兢兢。没有不多疑的皇帝,就算是亲父子也少不得要防着几分。太子既然已经得了这个名份,那就不免要在别的地方多承担一些压力了。
绮年睁大眼睛:“你能随便出京吗?衙门里
第 92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