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途中碰上这事,立刻悬赏寻人,寻到人后又联络了相识的商人向其赊粮赊银,助太子赈灾抚民,实实是立下了大功。因此这样的话传出来,那议论世子妃恃子而骄的说法也就平息了不少。转而有人疑心,何以郡王府内媳妇不给婆婆请安的事也会传出来,究竟传话的人是何用心?
这些议论,绮年一概不去听它,只管养胎。何况这两个月里头都是喜事儿,她还是很开心的。
“舅老爷家里,公中还是按庶子的份例,舅太太又拿自己的嫁妆添了些,总共下了五千银子的聘礼。听说永安侯府除了聘礼返回之外,再给姑娘八千银子的嫁妆。永安侯府公中庶女嫁妆也只有五千,永安侯夫人出了些,两个嫂嫂又添了些……”如鹂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上下都喜气洋洋的,就是听说孙姨娘哭来着,说做姐姐的,如今在外头,也不能回来看着弟弟成亲什么的。”
“婚期定了?”
“定在明年九月。一是表少爷乡试要下场,二则永安侯府的姑娘年纪也不大的,那时候也不过才十五呢。”
“哥哥在外头,别说外任官一般来说一放就是两任,就算哥哥只放一任,没有三年也是回不来的。”绮年轻轻嗤了一声,“不过是想着让舅舅替哥哥调个京里的缺——哪里有那么容易?京里的缺多少人抢破了头,哥哥不过是个新考中的同进士,舅舅能替哥哥谋到外任的缺已然不易了。或者她是想嫂嫂回来,叫哥哥一人在任上?只怕嫂嫂都不肯的。”
“可不是么。”如鹂撇撇嘴儿,“湘云姐姐跟我说,孙姨娘在舅太太眼前哭,被舅老爷狠狠又骂了一顿呢。这些事她们也都不敢告诉雯表姑娘——嗐,瞧奴婢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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