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心疼地摸了又摸,一直摸到赵燕恒用力把她箍在怀里,下面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直抵在自己腿上,才发觉摸出问题来了……
“专心些——”赵燕恒压在妻子身上,“恶狠狠”地咬了咬绮年的耳垂。
“你——”绮年两手抓着他肩膀,很想说赵燕恒无事生非,她根本也没不专心哪,只不过找个咬她的借口罢了。别看赵燕恒人前温文尔雅有商有量的,到了床上也横得厉害,说一不二。刚成亲的时候还有几分不大熟练,那时候倒还温和些,现在彼此都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也不用问什么了,哪还有顾忌呢。
赵燕恒含着绮年的耳垂轻轻啃咬,恨不得把绮年揉进怀里去,直到绮年半□半呜咽地出了声,才猛然加快速度,紧紧握住了绮年的腰……
来过这么一场,绮年也没力气再去惦记别人了,勉强抬手搂着赵燕恒的脖子,趴在他怀里动都不想动,耳朵里虽然听见赵燕恒要水,也赖着不起来,哼哼着道:“不想动,再躺一会儿……”
赵燕恒失笑,搂着妻子又躺下来,片刻之后毫不意外地听见妻子呼吸均匀,已然是睡着了,便轻手轻脚起身,又将她小心地横抱起来往净房走。绮年勉强睁了睁眼,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呢,又眼睛一合,倚在他胸前又睡过去了,脑子里朦朦胧胧地觉得还有事儿,随即就想:哪管天塌下来呢,明天再说罢……
135偷j不成蚀把米
恒山伯府来得比绮年想像的还快。
绮年爬起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有点儿酸溜溜的舒畅。身边已经空了;赵燕恒每日清早必要打一套拳;这是风雨无阻的。绮年瞧瞧窗台上的时计还未到请安的时候
第 66 部分(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