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歇就无事了。”
孟烨上前扶了妻子,笑道:“那我去去便回。”亲自送了妻子回房,换了衣裳出去了。
孟烨一走,屋子里鸦雀无声。飞虹只觉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一样难受,嘴里喃喃了一句,转身出去沏茶了,只剩下卧雨和阮盼在房中。阮盼到这时候才缓缓抬头,看了卧雨一眼。卧雨手里还捏着那枝玉管笔,葱绿色的袖子卷着,露出半截藕一样的手臂,上头套着一只珊瑚手钏,粉红色的珊瑚珠子与赤金珠子相间,衬着那雪白丰腴的肌肤,显得十分娇艳。
“这珊瑚手钏我记得是前年我赏给你的――”阮盼悠悠地道,“那次我总共得了三串手钏,一串深红串金的我自己留下了,一串象牙白串乌银的,赏了飞虹,这一串就赏了你。”
卧雨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不由得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乃乃,奴婢只是跟着去书房伺候二爷,奴婢原说不会画的,是二爷说奴婢跟着乃乃这些年,也该会画几笔才是,硬要让奴婢画……”
阮盼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什么,继续悠悠地道:“我记得你并不喜欢珊瑚的,当初我赏了你这个,这几年也没见你戴过,倒是喜欢翡翠蜜蜡一类。”
卧雨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颤声道:“奴婢也只是前几日偶然翻了出来,才戴上的。”
“是么?”阮盼随手拿起枕边一双未做完的小虎头鞋,一针针做了起来,淡淡道,“我记得二爷那日才说,珊瑚是祭佛的吉祥之物,红珊瑚更是如来化身……”
卧雨再不敢说话,伏□来一下下磕头,哭道:“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乃乃饶了我罢,奴婢再也不敢了!”
飞虹在
第 63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