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妤还要说话,秦王妃却瞪了她一眼,向昀郡王道:“王爷,依妾身看,若是世子妃拿了这东西,偌大的节气堂,藏在哪里不成,却要放在自己箱子里?只怕是有人想着栽赃,才悄悄拿了塞进来的。只叫了看门的婆子来问问,有没有人今日出入节气居便是了。”
秦王妃这么一说,如鸳等四人的目光不由得都对白露三人投了过去。昀郡王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绮年默然地等着秦嬷嬷去把看守园门的婆子带来。其实今天这样的忙碌,她已经做了防备,早吩咐过守门的婆子不许任何人随便出入,节气居以外的人不许进,节气居的人被叫了去当差的人不许随意回来,没有当差的人也不许随意出去,就是防着有人乱中给她找点什么麻烦,想不到防备了半天,还是着了道儿。
看守园门的婆子也吓得战战兢兢:“并没有别人进出,就是今儿跟着世子妃在外头办事的几位姑娘。”
白露三人脸色都难看起来,一起跪下道:“奴婢们并未动那酒器,若有一字谎言,五雷轰顶,不得超生!”
赵燕妤嗤笑道:“发誓有什么用?依我说,全部外头跪着去,一日没人招认,全都跪着不准起来!这可是先帝赏赐我外祖父的东西,打从母妃带了过来还没敢动用过呢,你们就这样大胆子?幸而是没坏了,若坏了,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去赔!”
秦王妃目视昀郡王,柔声道:“王爷,如今东西好歹是找着了,只是依妾身看,这栽赃给主子的风气必不能长,总要查清楚才是。”
昀郡王微一点头:“不错,你处置罢。”站起身就要走。
秦王妃略略提高些声音道:
第 54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