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年不得不红着脸再起来卸头上的钗子。好在更衣卸妆之后,如鸳只给她简单c了支钗,又饰了几朵珠花,这时卸起来倒也容易。两人各自裹了一床被子躺下,虽放了帐子,但外头龙凤花烛还烧着,其实谁也睡不着。绮年发了一会儿呆,忍不住道:“你睡了么?”
赵燕恒带着笑意道:“没有。”
“那再说几句可好?”绮年心里还有好多疑问呢,刚才都被赵燕恒一个吻打断了,“你说疑你的还有永顺伯,永顺伯又是为何跟郑琨搅在了一起?郑琨为的是郑贵妃的三皇子罢?永顺伯又是为了什么?”
赵燕恒微微摇了摇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永顺伯是原太子的嫡子,若非贬为庶人,他才最有继位的资格。”
“永顺伯也想谋这大位?”绮年皱眉,“可是他明明的已经被贬了,再要翻身怕是名不正言不顺了罢?”
“所以他才托着郑家。”赵燕恒冷冷道,“他想谋什么,如今还不好说,但他所谋之事却是不小。你可知道,华丝坊乃是他开设的。”
“是永顺伯?”
“或者,还有太后。”
“哦——”绮年在震惊之后很快平静了,“难怪呢。当初京城里刚刚传了选秀的旨意,我表姐自山东来,就已然收了华丝坊送的新衣料。似乎华丝坊就是那时才风光起来,莫非就是在宫中有人,先得了消息?”
“不错。”赵燕恒随手掬了她散在枕畔的一绺长发在指间缠绕,略有几分心猿意马地道,“去年并非大选之年,圣上为皇子们选妃也算是一时兴起,独有华丝坊竟提前一月向不少有女儿待选的官宦人家赠了衣料,一时宫中京外所来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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