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氏不悦道,“你只管放心就是。”
绮年确实没有说不去。阮家别的人虽然讨厌,但阮盼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心地宽和,举止得体。绮年想想阮夫人那样儿,就觉得这多半是阮家老太君教导的功劳。这样的姑娘人都愿意结交的,再者说姊妹们一起过去,谅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英国公嫡长女出嫁,嫁的又是侯府的小探花,自然是京城中一件大事,若无一月后郡王世子娶妻,怕是这件亲事就是本年第一轰动的亲事了。
一大清早的,英国公府里就挤满了阮家的亲眷,还有些是英国公府的没落旁支,想着来多少打点秋风的,真是热闹到令人头大。
吴家的马车自侧门而入,结果被挡在了那里,只听得前面有人在大声吵闹。吴知霏手快,已经忍不住把车帘打了起来,顿时那声音就传进了车内:“你们这些奴才,我妹子是阮家世子的生母,你们也敢叫我走角门?瞎了你们的狗眼了!”
吴知霏惊讶道:“今儿是盼表姐大喜的日子,怎么在这里嚷起来了?”
因为晓得今日阮家人必多,吴家就用了一辆最大的马车,于是五个姑娘都在一辆车上。吴知雯淡淡向窗外瞥了一眼,将帘子拉了下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我们只管来给表姐送嫁,别的都不必问。”
绮年看了她一眼。自与周立年的婚事定下来之后,吴知雯明显地沉默且清瘦了,但举止之间也相应地沉稳了许多。后宅里的事是瞒不大住自家人的,绮年也听如鹂说过,孙姨娘在中秋院里打着滚的哭,埋怨李氏这个嫡母不慈,不肯给庶女挑门好亲事,结果被吴若钊命令立刻送到庄子上去了。临走那日吴知雯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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