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过的么?”
赵燕恒苦笑:“是么?只是这日子我却不愿过。若是当初父亲不曾娶我母亲,今日他岂不是与秦王妃举案齐眉,秦王妃之子便是世子,又何必为了我烦忧。”
周镇抚尴尬地咧了咧嘴:“这——”
赵燕恒的情绪也只是片刻有些失控,旁边的清明垂着头送上一杯茶,他接过来饮了一口,已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瞥一眼周镇抚:“你我相识二十年了,我家中之事你也尽知,何必做这副模样。”
周镇抚这才放下心来,嘿嘿笑道:“你不在意便好。”发觉旁边的清明用责备的目光盯着他,连忙又咧了咧嘴,道:“既是你不愿娶,包在我身上!”
赵燕恒失笑道:“如何包在你身上?难道你能代我娶不成?”
周镇抚嘿嘿一笑:“我做媒不行,拆人姻缘却是拿手的。”两人都笑了起来。赵燕恒起身道:“我出来也久了,这便回去,你莫忘记往宫里递个话,国廷的亲事,别人休想c手。”
周镇抚起身送他,嘴上闲不住道:“我说你该娶妻生子了,国廷也不过比你小□岁,怎的你似是将他当儿子一般?”
赵燕恒回手要敲他:“别忘了,你比我还年长一岁!”
绮年可不知道赵燕恒居然在这里跟周镇抚关心着她的婚事。冷玉如离京二十余日后,寄来一封信,乃是在半途中遇了驿使,便草就一书,托了送至京中。因是匆匆而书,信笺既短,字迹亦草,不过字里行间倒还轻松,只说沿途赶路虽急,但也并不十分辛苦,张英等人对她亦还恭敬,皆呼之为“大少乃乃”,执礼甚周,令绮年及韩嫣不必为她担忧云云。
第 32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