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答?”
“奴婢会说不甚清楚,让姨娘来问姑娘。”
“很好。那你为什么要说不甚清楚呢?”
如燕想了一想:“奴婢也——说不太清楚。只觉得不知孙姨娘要做什么,奴婢浅见,怕说错了话,不如让她来问姑娘。”
“这就是了。你知道自己见识不足,这就是谨慎。别说你了,连我都不知道孙姨娘要做什么。倘若她来问我,我都要斟酌答话。可是如鹂呢?你听听她,连韩伯父不曾纳妾,嫣儿平日里戴的首饰多不多都说出去了,这是她该说的话?”
如燕想了想:“姑娘家的事,便是随身穿戴都是私密之事,奴婢是断不敢说的。”
“还不光是这些。”绮年想起那些宅斗,只想叹气,“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比方说,若有人向你打听我平日穿什么戴什么,你告诉了他,万一哪日有个随便什么人拿一件东西来说这是我与他私相授受之物,看着又跟我身边的东西相同,你说我可能说得清楚?”
如燕吓了一跳:“这,韩姑娘远在成都——”
“我只是举个例子。这是极大的事,其它小事还多着呢。如鹂今天能说嫣儿的事,明天就能说我的事,难道我还能拿针线把她的嘴缝上不成?”与其日后招祸,不如今天自己危言耸听一下。
如燕着实没想到那么多,她只是素来的谨慎,从不多言多语。今日听了绮年这一番话方知道厉害,忙道:“姑娘放心,我去教训那小蹄子,这次定叫她改了那毛病才好。”
绮年叹口气,让如燕去了,自己歪在炕上琢磨起孙姨娘的意思来。难道说,是孙姨娘看上了韩兆,所以在打听他的事
第 22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