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账真是折磨。
“表姐只是尚不知日后管家理事的要紧处罢了。”
这一句话真是说到了李氏心里去:“我的儿,也就是你,年纪小小却吃了那些苦,格外的懂事。你那表姐——唉,将来去了别人家里做媳妇,哪里能天天的风花雪月呢。当初我在家中时一样也只爱琴棋书画,可是自嫁了你舅舅,便只剩下柴米油盐了。”吴家还是富贵之家,若是穷家小户,那琴棋书画就更没了用处。
绮年不好接口亲事的事,只笑了笑低下头去。李氏说了几句闲话,便问到韩兆:“听说尚未娶妻?”
“是。韩伯父家教甚严,似是要待韩大哥金榜题名之后再说亲事呢。”
“不知韩同知家中都有几子几女?都是何人所出?”
“只有韩大哥兄妹二人,皆是伯母所出。韩伯父并未……”
李氏听得心中一喜。有时人的脾性便自家风上来,韩同知自己不纳妾,将来儿子也多半如此。
绮年听李氏问了这一会,已经明白了大半:“舅母是想将韩大哥——”
李氏拉着她的手:“我的儿,舅母也不瞒你。韩公子虽年纪比雯儿长了些,只你舅舅看中了他人才,想着托许祭酒去说呢。你也知道,雯儿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若是有什么不妥,我难免落个苛待庶女的名声,因此才想问问,韩公子人品如何?”
绮年想起冷玉如,不由得叹了口气。从前在成都时,韩同知看不上冷家,嫌冷家妻妾不能各安其分,家教不佳;如今冷家攀上了恒山伯府,怕该是冷家看不上韩家了罢?可见冷玉如与韩兆始终是无缘的。
“韩大哥人品如何,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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