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怪可惜的,将来说亲也不知会不会耽搁。”湘云说得溜了嘴,猛见乔连波脸上微红,陡然惊觉自己不该提什么说亲的事,赶紧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看奴婢都胡吣了些什么,姑娘可别恼,奴婢给姑娘们沏茶去。”
绮年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只怕京城里这些人家的事,她都装在肚子里呢。包打听一般。”
连波轻声道:“舅母身边的人,自然是好的。”
绮年想了想,笑道:“外祖母身边身的人自然更好,表妹住在外祖母处,舅母可不好送人过去。”
连波连忙道:“我并非埋怨舅母什么。”
绮年一笑,放下心来,把话带开。绮年看看她手中的荷包,犹豫片刻终是问道:“表姐这荷包给谁做的?”
“哦,就是冷家姐姐。”
“这花样子……看着倒似男人用的……”
绮年这个荷包用了天青色缎子,上头用玉色和蟹壳青色丝线绣着一丛茂竹,竹丛下一只黄雀正在觅食,看着颇有寒冬之意,确实与平常女儿家用的荷包不同。
“玉如她不喜那些鲜亮颜色。”绮年想起冷玉如那古怪脾气,不由得想笑,“她最喜崔白的画,我也只是仿着画意绣一只罢了。”
乔连波有心想问崔白是什么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绮年顺口就说出来,她只怕崔白此人家喻户晓,偏自己不知,若问出来,岂不惹人笑话?犹豫良久,终于没有问出来,只道:“听说舅母过几日要去大明寺上香还愿?”
秋闱之前,李氏到处上香,现在儿子中了,自然要去还愿。她只带了绮年和知霏,知雯推身子不爽,不想去。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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