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稍稍垂下眼睛,端庄地坐着,郑氏这才放了心,也跟着笑说:“宫里看工笔画儿多了,自然觉得新鲜些。”因自己女儿这样子明显是胸有成竹,便觉满心欢喜,并不想管阮家的事,自顾笑道:“完了这桩大事,大约广东献俘的也就要到了。没多久二妹便要回京,又好聚在一处了。”
颜氏这时候顾不得跟郑氏计较,只想着阮盼的事,便问道:“那你表姐可好?”
吴知霞含笑道:“表姐自然是好的。太后说了,表姐画的工笔芍药跟宫里的画师们都能一较高下呢。”
颜氏听了这话心里更沉。往好处想,这是说阮盼的画好;往坏处想,就是说这画里有匠气,把阮盼跟画师那种贱流相提并论了。颜氏想立刻叫人去英国公府打听,又觉得两个儿媳都在看阮夫人的笑话,便不愿让她们背后讥笑,硬生生忍了下来,只安慰自己过几日就有消息了,阮盼那般的才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选的。
到了第二天,绮年才吃过早饭要去给颜氏请安,如鹂就跟兔子一样从外头蹿了进来,一脸的兴奋:“姑娘姑娘,宫里来人了,来宣旨了!”
“宣旨?”绮年还没反应过来,湘云已经飞快地走进来,“姑娘快更衣,是宫里来宣封霞姑娘的旨意了,都得去前头接旨呢。”
这可怠慢不得。幸而绮年已经梳洗完毕,只挑了件八成新的湖蓝色衣裳穿了,又戴上一根翡翠如意簪子,就连忙赶到前头正厅里去。合府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都到了,外头还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厅里一个穿着六品服色的太监,手里捧一卷明黄卷轴,后头还站着两个宫装的嬷嬷。
见人都到齐,宣旨太监提高嗓
第 18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