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还是等到她再大一点,才介绍这位有血缘关系却有深仇大恨亲戚给她相认,到时候是否相认也都有她来拿主意。
回到宾馆时窗外都似泛白鱼肚,施妙音当真是个好哄的。脸上一扫阴霾又是一副可爱娇气模样,坐在床边直接接过他手里纸杯,趁热喝一口辣汤大呼:“差点被你干坏,总算活过来了。”H
陆津拖过一旁凳子将吃的放上去,洗了手才蹲在地上与她腰腹持平,掰开她光裸大腿直接下自己短袖给她:“穿上点儿再吃,着凉。”
滚烫的气息都喷洒在她鼓囊囊的饱满阴户,他戴着一次性硅胶手套将半透明的药膏抹在她穴口,之后裹了一圈才轻轻塞进去涂抹。
红肿花蕊伤的不算太严重,只是有些擦伤而已,但是多细嫩皮肉,想想刚才是怎样疼痛流血他觉得这伤口都伤在他自己身上一般。
施妙音套上他今晚新换过的干净T恤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含糊不清地嚼着一只鱼籽福袋皱眉:“等等,怎么有一股烟味……”
他咳嗦一声,手指惩罚地戳一下她内里嫩肉,答非所问:“下次想什么就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害人害己。”
她噘嘴不答,他手指再深入几分,只好败下阵来红着脸夹住双腿小声道:“好,我知道。你,你别再乱摸了……会痛的。”
半小时后吃饱肚子的少女像只美丽的猫科动物,懒懒散散抱住他赤裸胸膛,困倦地眯着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细微悠长的呼吸。
陆津手还搂住她肩膀,正在勾着几根黑发缠在指尖把玩,顿了半晌才轻声同睡梦中少女道:“我想我应该做过很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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