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瓶装水用力掷到男人身上,可现实那只水瓶只是虚虚的跌落,之后“咕噜噜”十分没出息地,滚到他鞋边被他直接踩住。
好像她这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事出突然,本来已经在准备开房酒店订好鲜花蛋糕,帮小混蛋庆生。可眼下车子已经开出百余公里,凌晨时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去找18跟蜡烛与精致蛋糕?
陆津在后备箱翻腾一阵,才好不容易将手中火柴塞进三姑之前装袋的巧克力派中。可是在红磷皮上摩擦四五下,火焰都被胡乱冷风直接吹灭。
正要探出身体管施妙音索要她兜中防风火机,就看到车旁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好似被世界上最坏的恶人欺辱。
可惜恶人今天真正不知所有一切少女复杂情绪起源于何,皱眉踩住脚下水瓶,脚尖一勾重新俯身握紧手里,单手打开瓶盖走过去塞进她怀里。
见她哆哆嗦嗦的喝进去仔细鼓起双腮弯腰漱口,才缓一口气用拇指擦掉她眼下泪水,在唇间吮一下问:“怎么?没跟人去成酒店就这样伤心难过。要不要我现在把车开回去?”
施妙音羞得面皮殷红,天知道她哪里见过三人行的场面,根本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把面前男人分享出去,刚才只是邪火发作。
眉眼触到他手里歪歪扭扭“生日蛋糕”时,都愉快地舒展起来。她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他的铂金火机,用手掌围住两人中间缝隙,抽搭一下小巧鼻尖,才娇滴滴的装傻:“才不呢。这一行都住星级酒店,露营帐篷都没派上用场,怎么说今晚也不能辜负三姑一片心意。”
老天有眼,此刻周遭的风声都安静下去,火光照亮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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