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而把琥珀圈在自己身边也成为了习惯,整整十年没有任何女人能代替她,现在报告里那个陌生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认识的琥珀。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希望这样的事也发生在她的身上,让她变成自己认识的那个琥珀。
整整两天,琥珀的仁王一直缠在一起,也没有再纠结两个人之间该用什么关系来定位,怎么样高兴怎么样来,赤裸的拥抱着彼此,亲吻,抚摸,然后被深深的进入。
“要走了吗?”仁王从背后抱住琥珀,亲吻着她后颈上的嫩肉,“真糟糕,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绿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别闹了,”琥珀偏了偏头,仁王的唇印在脖子上痒痒的,“我得走了,不然要错过新干线了。”
“那就留下来,”仁王的手在琥珀腰间暧昧的厮磨,“我还要不够你。”
仁王有过不少女人,快三十岁,交往过几个女朋友,有过走肾不走心的一夜情,和感觉不错的异性朋友有过越界,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样渴求,进入她的时候,身体与心都获得极大的满足,有空洞的地方被温暖的东西填满,那种感觉让他上瘾,绝对不要再放开这个人。
“你饶了我吧,留下来会被你折腾死的,”琥珀羞恼的推开仁王,他在床上的强势与粗暴让她死去活来,像饥渴的野兽一样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她被干得连下床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