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这种突然出现的空窗期让她始料未及,还没断奶的儿子也不在身边,琥珀在床上用手轻柔着乳峰,想将里面的奶水挤出来,可是这种方式对于已经习惯被吮吸的乳房来说毫无用处。乳白的汁液小股小股的从乳尖渗出来,将贴在上面的衬衣弄湿,这件衬衣是龙雅上次留下来的,琥珀穿上遮到了大腿根,她在家里就穿得这样空空荡荡的,下面套一条牛仔包臀裤,上面就什么也不穿,既方便喂儿子,又方便几个男人。
在她胀疼得快哭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她惊喜的跳了起来,是谁回来了呢?请一定是一个能帮她纾解的男人。
仁王看着打开门的琥珀。欢天喜地的笑容暗淡了几分,像是欢腾的大狗突然被主人责骂,委屈的塌下了耳朵似的。
“喂喂,真是的,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枉费我才从撒哈拉会拉就来看你了。”三个月前仁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请了长假跑去了撒哈拉。
“居然没被晒黑,”琥珀对还是跟吸血鬼一样脸色惨白的仁王表示了惊奇。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这么铁,好到有时候都让几个男人嫉妒了。
为了晒太阳琥珀在光照面积最哒时间最长的客厅里放了一张大床,反正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过来,琥珀就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听仁王说起他在撒哈拉里的经历。不得不说仁王是一个非常适合讲故事的人,他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坐到广告界有名的总监,策划出来的广告都有强烈的感染力,琥珀听得入迷,仿佛自己也跟着他一起去看那壮阔的沙漠一样。
琥珀听得入迷,仁王喝光了两大杯的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明知道自己不该去看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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