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后对方表明身份,是苏拉的手下Gerry。
Gerry的语气谦和疏远,三言两语说完这通来电的用意后就挂断电话,一锤定音,阮颂连开口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
白天,席琳命令手下淹死阿善,事后苏拉震怒,阮颂现在不清楚苏拉会怎么报复席家父女,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被蠢货席琳牵连了。
阮颂的脸色变得晶莹剔透,静静地凝眉思考怎么补救这起突发事件造成的后果,阿庆端着药碗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夜色微凉,寒风入窗,阮颂身上的薄披肩被风吹起,阿庆看看脸色阴晴不定的男人,猜想他们与苏拉的武器合作可能有变。
他想了想,决定不出声询问那通电话的具体内容,轻轻将碗搁在桌面上,走到窗边关上窗户。突然,一道摔东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急忙回头。
墙角躺着阮颂的手机残骸,随后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也被男人举起来砸个粉碎,砸完后他弯腰捂住心口急促地喘息,面目扭曲,神情痛苦。
阿庆大骇,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虚弱的男人,“王下,别动怒!”
阮颂胸口血气翻滚,抬手捂住嘴咳嗽个不停,阿庆脸色大变,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帮忙顺气,边大声呼喊待在旁屋的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