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柴老板倒,好偏心啊。”
朝公子很无语,怀疑苏拉今天被三岁孩童附体了。有外人在,他不便动怒,便将茶壶往他身前一放,“整壶都给你。”
“吓,稀奇稀奇,往常只肯给我喝用次等茶叶泡的茶,今天柴老板来了,你就变大方了,你做人怎么能前后不一呢……”
因为确有其事,朝公子很窘迫,气得涨红了脸,怒视苏拉说:“你和她,你们喝茶像牛喝水,根本不懂品茶,反而白白糟蹋了我的茶。再说,我每次不让你喝,她哪次不是将我的茶又夺过去给你倒,哼。”
朝公子争辩后撞上柴泽幽深的双眸,尴尬地敛眉低咳,气恼突然发神经的苏拉让他丢尽颜面。
苏拉呢,其实心里对如何处理黄小善遇难的事早已有了定夺,这才有闲情为了让朝公子在爱慕他的男人面前出丑,一直说些模棱两可的暧昧话去激怒他。
这种没事找事的态度可以说尽得黄小善的精髓。
柴泽又沾了回小黄的光,有幸目睹朝逆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没想到温雅有礼的朝公子关起门来也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别人闹别扭,这么真实、有生气,大大丰满了朝逆在他心中的形象。
苏大爷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突然站起身,“柴老板,我还有事,先上楼去了,你跟朝逆慢慢聊吧,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