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把里面塞的满满的,碰到最里面一团软软、痒痒的肉上,拉拉,你的鸡巴好大、好长,我好喜欢,我最喜欢它……”
穴芯痒的厉害,黄小善控制阴茎,狠心猛地一插,“啊”叫出声,龟头撞在那团痒痒肉上,爽爆了,又食髓知味连插数十下,每插一下,她就呻吟一声,直弄得自己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蜜穴不断喷溅出汁液。
那种骚媚入骨的呻吟让苏拉无比兴奋,手疯狂抽动肉刃,后腰绷直,快感积累到顶点后,龟口大开,朝空中一阵狂射,像喷着牛奶的喷泉。
“啊,拉拉,你讨厌,不等我,自己先来了!”
乳白的稠液烟花般在空中绽开,让她目眩神迷,不愧是她的男人,力道强劲,射程悠远,这种美景,妙不可言,下次哄他再喷一次。
“拉拉,幸亏你是个男人,你要是个女人我非……”弄死你不可。
话说一半,黄小善声音骤停,转首朝门外看,她刚刚好像听到异声,喀拉喀拉的,下雨了?可雨水拍打窗户也不是这个声呀。
“善善怎么了,外面有人?”发泄过,苏拉显得有些慵懒,抽纸清理胯间,漫不经心问她。
在他浩瀚的大脑里,认定老黄家那破房子,比朝鲜的“22号营”监狱还坚不可摧,大概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