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灝深深的呼吸,壓抑著胸口的怒火,他很想摔電話,但不得不承認,楚曦抓住了他的弱點,這個節骨眼上,他還真不敢得罪ZA這個佔公司業績四成的最大客戶。
楚曦見冷灝不說話,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便趁機道:“週五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這……”冷灝沈吟。
楚曦聽出他的猶豫,不禁笑起來:“別誤會,不是單獨請你,我還邀請了Jacky、Tommy等好幾個老同學,這是我畢業後首次回國,想跟大家好好聚聚,你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
聽到說還有其他同學參加,冷灝才放下了心,想來眾目睽睽之下,諒他楚曦也不敢玩甚麼花招吧?
“OK,我會來。”冷灝終於答應下來。
齊嘉言感覺最近冷灝越來越反常,白天比從前更加冰冷無情,而到了晚上,就像變了一個人,淫賤得連最風騷的MB都比不上,纏著他做了又做,慾望強烈得驚人。也虧得齊嘉言年輕力壯,精力充沛,不然真是會吃不消。
讓齊嘉言擔心的不只是冷灝對於性的需求越來越大,而且是玩得越來越重口,普通的捆綁束縛、言語調教已經不能滿足他,他幾次三番央求著齊嘉言用鞭子抽打他,暴力侵犯他,把他蹂躪得淒慘不堪,他才能得到高潮和滿足。
雖然齊嘉言也從施虐中獲得快感,但每次完事後,看著那具原本潔白無瑕的軀體上布滿鞭打和掌摑的虐痕,青青紫紫的淤痕,高高腫起的鞭印,交錯密布在白皙如玉的身體上,觸目驚心,讓齊嘉言心疼不已。
他知道冷灝承受著董事會施與的壓力,可能還有別的心事,可是不管怎麼問,
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