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難得的主動服侍,可是當冷灝企圖把手指刺入他後穴時,齊嘉言警覺起來,毫不客氣的打掉他越界的手,一個翻身坐起來。
“你想幹甚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反了你了!”
冷灝悻悻的縮回手,帶著怯意和討好的看著齊嘉言,齊嘉言指了指胯下微微抬頭的陽物,冷灝就乖乖的俯下身子,含進去賣力吞吐起來。口交了一會兒,齊嘉言的大傢伙就精神抖擻的直立起來,冷灝立刻趴在床上,翹高屁股,甚至用手指掰開自己的菊穴,擺出邀請的姿態。
情人這麼主動求歡,齊嘉言自然不會客氣,罵了一句“騷貨”,挺槍狠狠地乾了進去。
冷灝今天好像特別飢渴,一操進去就開始大聲呻吟,腰肢淫蕩地扭動,央求齊嘉言更用力的乾他。
“快一點……再猛一點……啊啊……好爽……操死我……”
“騷貨!讓你發浪,操死你!”齊嘉言從後面騎在冷灝身上,大手扣著他的腰肢,挺腰送胯使勁抽插,大陽具把小穴操得撲哧撲哧亂響,自動分泌出大量淫液,連潤滑劑都不需要了。
濕滑的穴肉緊緊的包裹著大肉棒,像要榨乾他一樣拼命吸吮,爽得齊嘉言頭皮都發麻,沒有堅持多久,就被夾得低吼著射出來,一滴不漏的射在冷灝的浪穴里。
第一次射得這麼快,齊嘉言羞惱不已,感覺大失顏面,而冷灝還差一點沒有到高潮,迫不及待又纏上來,兩人很快開始第二輪纏綿……
這一場激烈的交歡持續到深夜,兩人折騰到筋疲力盡,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射得身上床單上黏糊糊一片。
撫摸著冷灝汗濕的脊背,齊嘉言柔聲問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