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冷灝的兩隻手腕套入手銬,分別鎖在床頭兩個柱子上,那手銬裡面鑲著厚厚的毛絨,不會磨傷手腕。
齊嘉言手執挑逗棒,在冷灝白皙的身體上輕柔拂過,羽毛所過之處,就好像有一股股麻癢的電流竄過。冷灝難耐的呻吟,無助的扭動身體閃躲,可是手被鎖在床頭,任他怎麼扭動也躲不開,後庭的按摩棒還在不知疲倦的震動,隨著他身體的扭擺起落,插得更深。
冷灝的呻吟拉著長長的尾音,白皙的身體像一條淫蕩的白蛇,在墨藍色的床單上翻滾扭動,可不管他怎麼哭泣哀求,都打動不了齊嘉言。
好幾次冷灝忍耐不住,弓著腰做出射精的動作,卻被齊嘉言狠狠一鞭子抽在龜頭上,痛得他眼淚嘩嘩直流,分身立馬軟下來,精水被生生憋回去。而這時,齊嘉言又會用羽毛棒挑逗他的分身,按摩棒對準他的敏感點抽送,再度挑起他的欲火,在他即將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又一鞭子抽下來,將他的高潮生生遏止。
如此死去活來好幾回,冷灝哭得眼睛都紅腫了,聲音也啞了,烏黑的短髮被汗水浸透,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菊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把狐狸尾巴都浸濕了。
不行了,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被玩死的!
“小奴兒,受不了了?”齊嘉言扯著他的發,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還記得你的安全詞嗎?”
一道靈光射入腦海,不堪折磨的冷灝立刻哭喊起來:“記得……老公,老公,求你……求你別折磨我了……”
“真乖!”齊嘉言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臉,果然扔掉了挑逗棒,打開他的手銬,拔出他後庭的按摩棒,然後從另一隻藍色瓶子裡擠出一坨啫喱,塗在
還記得你的安全詞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