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主動關心自己,送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靚湯,真是從胸口到腸胃都熨燙得暖暖的。
有好幾次,冷灝都想開口讓齊嘉言回去,不需要再花時間陪著自己,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而齊嘉言就此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而且每晚都要賴著跟他睡一張床。
冷灝徹底痊癒的那天晚上,他泡完澡回到臥室,一推開房門,就看見齊嘉言端坐在皮椅上,一臉嚴肅的望著他。
冷灝下意識的退了小半步,就看到齊嘉言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冷灝踟躕不前,齊嘉言從椅子上站起身,朝他走過來。走得近了,冷灝看清楚他的手裡握著那把控制他下半身的鑰匙,不由得開始局促不安,眼睛四下亂瞟,掩飾著內心的緊張情緒。
齊嘉言站在冷灝面前,一言不發地望著冷灝。他的身高比冷灝高出大半個頭,就這樣居高臨下的往下看,帶給冷灝一股強大的威懾力。
沉默使得氣氛變得很凝重,冷灝有點受不了,幾乎要奪門而逃。
這時,齊嘉言突然開口說道:“已經三天了,你有答案了嗎?”
“欸?”冷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指的什麼,頓時紅暈從臉一直延伸到脖子。
齊嘉言見冷灝不吭聲,還以為他忘記了,心裡不免有些失望,耐著性子提醒他:“那天我問你,願不願意讓我保管這把鑰匙,做你的主人,掌控你的身體,滿足你心底所有隱秘的、無法說出口的欲望?”
“作為回報,我會照顧你,保護你,用你希望的方式愛你,給你想要的一切。”
“你就那麼自信,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冷灝微微仰頭,黑眸中帶
為甚麼不試試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