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言端著碗,一口一口的喂他喝川貝雪梨湯。
湯果然是很香甜,比冷灝以前喝過的任何一種甜品都要甜,甜蜜的滋味從味蕾一直蔓延到心底……
“好喝嗎?”齊嘉言用紙巾替冷灝擦去嘴邊的湯汁。
“嗯!”
“那再來一碗?”
冷灝搖搖頭:“不,不用了。”
“好,既然夜宵吃完了,就該休息了。”齊嘉言說著,不由分說的闔上冷灝的筆記型電腦。
“哎,我那封郵件還沒發出去!”冷灝急道。
“你生了病應該早點休息,沒做完明天再弄,要知道,工作是做不完的。”
“喂,你不能這麼自作主張,這裡是我家,你……唔……”
剩下的話被濕熱的吻堵了回去,齊嘉言霸道的用吻封住冷灝喋喋不休的嘴,直到懷裡的人癱軟下來,失去抵抗力,才抱起他往臥室走去。
被齊嘉言強壯的身軀壓倒在床上,冷灝的心不由得慌亂起來:“你起來,我要去洗澡。”
“發燒了還洗澡,你想病情加重嗎?就算你有潔癖,一天不洗澡也不會死的!”
“可是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很難受,不洗澡我睡不著……”冷灝抗議道。
齊嘉言敗給了龜毛的處女座,無奈的道:“那好吧,我用熱毛巾幫你擦身體。”
冷灝嘴一張還想抗議,卻見齊嘉言以眼神瞪了回去:“再不聽話,我就一個月不給你開鎖!”
冷灝臉一紅,不得不低頭認輸,委委屈屈的接受不平等條約,誰讓齊嘉言掌控了他的弱點呢!
齊嘉言跑出去
在床上我說了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