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禍首,壓低聲音道:“你還要幹什麼?”
心理上的緊張立刻誠實的反應到身體上,小穴不由自主的絞緊,齊嘉言被他夾得暗爽,軟下去的分身受到刺激,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齊嘉言一邊摟緊冷灝的腰,把分身挺送得更深,一邊附到他耳邊壞笑道:“我讓阿傑把全公司的人都喊進來,讓大家看看冷總這副被男人操得腿軟的騷樣,好不好?”
男人惡劣的話語讓冷灝又羞又怒,哀求道:“別這樣,求你別戲弄我了!”
冷灝因驚嚇而羞澀惱怒的模樣,齊嘉言竟然覺得十分可愛,壞心的嚇唬了他一下,這才正色對阿傑道:“冷總說大家最近辛苦了,他請大家喝飲料,你去樓下買點飲料來分給大家。”
“好咧,我這就去!”阿傑興沖沖地領命,跑下樓買飲料了。
見阿傑終於離開,冷灝長籲了一口氣,不滿地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請大家喝飲料,你不要假傳指令好不好?”
“幾杯飲料而已,何必這麼小氣?何況,我這麼辛苦地滿足你,你好歹也要付點報酬吧?”齊嘉言揉著他緊實的臀肉,分身很快又堅硬起來,他毫不客氣地按住冷灝,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冷灝早就體力耗盡,腰腿酥軟,哪裡抵抗得了齊嘉言的蠻力,他的身體敏感得要命,被插了幾下又來了感覺,索性搖動屁股迎合起來。
齊嘉言禁欲了幾個月,一旦開葷根本停不住,他翻來覆去、變著花樣地操弄,從窗前幹到桌上再到地板上,直把冷灝操得哭泣求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射到精水稀得跟水一樣,齊嘉言才暢快地射出第二發。
許久沒有得到
你想要的難道不是一個能滿足你的男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