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的樣子,轉頭跟華天的人道歉道:“真是抱歉,我們得先走一步了,冷總看起來病得不輕。”
華天的人對這個小夥子印象很好,覺得他年紀輕輕一表人才,關鍵時刻也能挑起大樑,又見他那麼關心冷灝,更是覺得這男生很懂事,會關心人。
“沒事,冷總身體要緊,這個項目我們會重新評估,回頭再聯繫你們。”華天副總說道。
“多謝您的理解,那我們就先失陪了。”齊嘉言上前扶住冷灝,朝會議室外面走去。
冷灝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濕,腿軟得像麵條,雖然深恨齊嘉言,卻不得不倚靠在他的肩頭,才能站穩腳。
齊嘉言半摟半抱著冷灝,出了會議室卻沒有直接下樓,而是摟著他往洗手間走去。
“你……帶我……去哪兒?”冷灝虛弱的質問。
齊嘉言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貼著他耳朵低語道:“去洗手間幫你‘鬆綁’啊,難道你想就這樣子走出去?”
“你個混蛋!”冷灝怒瞪他,可惜他這會兒實在氣勢不足,雙頰暈紅,漂亮的丹鳳眼氤氳朦朧,幾乎要滴出水來。
冷灝這副不同於尋常的媚態讓齊嘉言下身一緊,腳下加快速度,將冷灝拖進男洗手間的隔間,然後重重的甩上了門。
冷灝扶著門板勉強站立,色厲內荏地叱道:“你……你滾出去!”
“你病得這麼厲害,我怎麼能捨下你不管?”齊嘉言邪氣一笑,猛地握住冷灝的手腕,將他壓在門板上,大手放肆的揉弄冷灝緊實的臀肉,甚至探入了兩腿之間的禁地,“嘴上讓我滾,其實這裡很想我‘進來’吧?”
只是一個吻就能讓你原形畢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