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少爷护着,听雪有观江护着,就我和听风孤零零的,一个夫君不在身边,一个压根就没成亲,形单影只的,遇到危险连个站出来护着我们的人都没有,好不可怜。”
听风嗔她一眼,道:“去你个小妮子,说你自己就罢了,别把我扯进去。”
听雨咯咯地笑,又偷偷去看观江,正看到观江也往这边瞟,笑的便越发开心了,险些将铁盘上的肉烤糊。
阮芷曦却是满脸不可置信,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仿若不存在的听雪,又看了看不远处因为心思被撞破而尴尬忐忑的观江,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道:“听雪跟观江说过的话应该更少吧?”
不怪她这样问,实在是听雪本身就是一个话少的人。
若是跟她不熟悉的人与她相处上一天,保不齐要误会她是个哑巴。
她算账算的极好,人也很听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多问也从不关心前因后果。主子吩咐怎么做就怎么做,主子不吩咐她就默默地跟在身后,像个影子般无处不在,却也经常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除了国公府出来的听字辈的几个丫鬟跟她关系不错,偶尔能听见她与她们说几句话,阮芷曦就没怎么听她跟别人说过话。
算起来她每年话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整理好了账目,给阮氏报账的时候。
听雨耸了耸肩:“奴婢也不知道他们两人都说过些什么,我刚才去问听雪了,听雪不理我。”
说着又撺掇阮芷曦:“要不少夫人您问问她?您问的话听雪肯定会答的。”
阮芷曦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她如今虽是听雪的主子,但个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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