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焦黄的乱发给耽误了,我将你头发梳顺,再束发戴冠,定也是像女扮男装的我一般,是个翩翩如玉的公子。”
流筝循循善诱,先握起魏煊一把焦发,手里的木梳刚刮上去就卡住了,流筝:“……”
她努力以不会把魏煊扯疼的力道往下拉,可怎么也拉不动,梳子不动如山得被卡在那搓打了结的焦发上。
流筝把梳子抽出来,乌溜的眸子盯向桌上那把剪子。
她先按兵不动,去梳魏煊另一边焦发,先把能梳顺的地方梳顺的地方再说,梳头发的时候注意了几次魏煊的情绪,见他还挺放纵她去做这件事儿,愈发大胆了起来,在梳子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卡住之时,她奋力往下扯,“咔”的一声,手中的梳子惨烈牺牲了。
没事,她还买了三把呢。
“你这头发……怎么会弄成这样呀?难道你是被火烧死的?”流筝跟魏煊聊着天,小手往桌上拿了新一把梳子。
“算吧。”魏煊破天荒地没有无视她的问题,回答了她,更没有计较她方才那么重力道的扯他头发。
流筝轻挑眉梢,复又很快露出心疼的神色,“小白脸真可怜,原来前世你死这么惨啊。”
这时魏煊肩膀上那朵曼陀罗绣花动了动,露出一小搓花瓣,“本座比他更惨!!”他惨个毛线,不就被打碎了魂魄吗!
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流筝手里的梳子一抖,低头瞅去才发现是那朵丑不啦唧的曼陀罗花。
她刚想问点儿什么,那朵花就缩了回去,静静地躺回绣花模样,跟从未说过话一样。
这几日流筝能感觉得到魏煊对自己的态度不再那么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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