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一个局,他居然着了道!可是映嫔在他身旁多年,平日从无任何异动,他从未怀疑过。
他指向顾淮景,有不少想问的,但最终双唇抖动着:“你想干什么?”
今日顾淮景来了这,就表明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能善了了,他手里必须要有足够的底牌,才能保自己一命,保住自己的江山。可是他想了一圈,却发现手里已经没有底牌了。
这些日子,他被药物和奸妇所害,整日迷糊,神志不清,已经十多日不理朝事。朝中兴许已经落在了顾淮景的手里,只有这样,他今日才敢到自己面前来。
映嫔居然是顾淮景插在他身边的眼线,那宫中除了映嫔,还有谁是顾淮景的人?他还能否拼死一搏?
顾淮景声线平淡,表情平静:“毕竟君臣一场,我来送皇上一程。”他微微扬起一个微笑,“顺便让皇上死前当个明白人。我做了这么多事,皇上您不知道,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皇上想问什么便问罢。”顾淮景轻轻笑着,“比如三位皇子,不,四位皇子之死?”
皇帝闻言目眦尽裂,就朝顾淮景扑去。
可是皇帝就算先前武功高强,这十几日汤药一喝,病体缠绵,早就没有一丝力气。
顾淮景轻巧避开,皇帝摔在地上。
顾淮景走过去,毫不留情一脚踩着皇帝的背,弯下腰,语气残忍:“我们先从三皇子说起罢。皇上是不是现在都还以为三皇子死于六皇子和七皇子之手?这倒也没错,我在六皇子和七皇子身边都安插了人,各自向两位皇子献上了药王谷新制的药物,那药不害人性命,只是会让服用之人变得体力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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