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对连月笑,“大哥以前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听得绝对比我还多。大哥你也来两段?”
最后句话是对着喻阳说的。
“唱不了,”喻阳摇头,笑得温和,倒也没生气的样子,“没那个天赋。”
“唉,可惜咱家老爷子走了,”大哥拒绝了,喻恒又靠回在了椅子上叹气,“现在想想,他老人家说的话还真是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这话一般人可接不上。
一般人既不知道他家老爷子是谁,也不知道他家老爷子说了什么话。
连月倒是有点想抖个机灵,说些“你家现在不是也后继有人?”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如同被封了禁言,肌肉自动拒绝发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自我保护。
“什么话?”倒是季念接过了话题,他笑,“也让我学习学习。”
“你看看这本书的第一章,第五页,第三段,”喻恒说了一本书名,“说的是小资产阶级的投机性和懦弱性啊!”
季念笑着摇了摇头。
连月又躺回了床上,彻底不接腔了。她不知道喻恒哪里来的感慨——不过这个人思维一向跳得很快,她一直不太跟的上就是了。
有人走了过来,又靠到了她床边,低头看她。
没有离太远,也没有站太近。
没有坐床边,只是站着。
她没有看他,却知道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捏了捏手里季念的手指。
“额头都青了,”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着说话。
“有吗?”连月终于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神,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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