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也不说。
春奴也不是真想知道原因,“你叫她三夫人?”,有些惊奇,在家里长者面前喊不惊讶,在这外面,还是个妓子面前尊称三夫人,倒是让春奴多了几分好感。
“总归是我爹的妾,这一声也是要喊的。”
“那想必那位妾很受宠,过得怕是重新捧月的日子吧?”她想要知道生母过得怎么样。
“你脑子里想得什么?我爹各个夫人都一样。”
春奴听见这话,也就放心了,又想到之前宇介的话,“柴家和宇家有旧仇嘛?宇家主好像对柴家不怀好意。”
“又是哪里道听途说的?也就你们这些妇人爱嚼舌头根子,明明三分假的东西都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听了这话,春奴也不好多说了,便全心为柴文钧揉肩了。
见春奴沉默了,柴文钧又在想,刚刚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惹得她不快了,“你……”,后面不知道说什么。
“嗯?”
柴文钧觉得尴尬至极,浑身都难受,想了好多有的没的。春奴却是丝毫不知她这哥哥心中已经百转千肠,她依旧在用心地给他揉肩敲背,帮着他缓解疲劳。
想了好多书,却没一本书中有说怎么哄人,柴文钧有些泄气,整个人也有些恹恹的。
察觉到柴文钧有些惫懒,只当他这些日子太过忙碌,没有好好休息。
“你今日在这里休息吗?”如果他今日在这里休息,那就让人打水进来洗浴,让他洗完后躺床上,给他按摩,若是回去,现在也不早了,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春奴想的挺好,可是这话在柴文钧听来就
113 试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