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慢条斯理地拍好袖子后,手chā进口袋里,说:“苏荷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其实我早就查到了,但是你突然又好了,我就想着,等你们好吧,我也能接受你,阿姨,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好。”
“股票的事情,你也不该跟我计较的对吗?”谢楼笑了声,脑海里全是苏荷今日在站台那里哭的样子。
那么可怜,那么让他心疼。
王惠呆愣地坐着。
谢楼挑眉:“嗯?”
本来想着为了股票去赔罪的,到时能给王惠送点儿什么。要钱要房都行,可是今日看到苏荷的哭以后,谢楼觉得,没必要了。
王惠不配得到他的赔罪。
身为母亲,王惠没有照顾好苏荷。
这就是罪。
王惠抬头,看着宛如从地狱来的男生,她揪紧了被套,指尖泛白,“你这么对我,苏荷不会高兴的。”
谢楼摊手:“她也该学着成长了,明白谁对她才是最好的。”
周父突然吼道:“你这个畜生。”
说着他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