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松了一口气。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曜也过来了。整个自助餐厅都是猎域的人，各处沙发坐满了人，这里几个那里几个，起初苏荷还能看到谢楼，后来谢楼出去一会儿回来，苏荷的手机就响了，是微信，苏荷看了一眼一直在吃甜品的小瑶，走到一旁去拿起手机看。是谢楼发来的。
谢楼：“晚点李助理送你回家，我去见个朋友。”
苏荷低头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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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到后来，苏荷跟刘娜办公室的几个会计坐在一起听她们聊天，小瑶也端着蛋糕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没有谈工作那么就谈男人。
刘娜跟另外一名林会计，两个人是真敢说，说起跟男人上床或者jiāo往，都挺不害羞的。林会计生过一个女儿，但是离婚了，她说：“我当时年少不懂事，以为戴套就万全了，谁知道男人卑鄙的手段一使上来，我根本招架不住。”
“所以他戳破了套套？”刘娜接了话头。
林会计狠狠点头：“我当时已经报考注册会计师了，不得已得停下来，专心生孩子..”
刘娜：“啧，男人贱起来也是够够的。”
林会计摆手：“哎，我看只有像谢总这种不近女色的还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不会干这种事情。”
刘娜听罢，歪在沙发上，意味不明地看着苏荷。
苏荷塞着一个泡芙，顿了顿...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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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李助理送苏荷回华东新城区，谢楼还没回来。苏荷脑海里想着林会计说的那些事情，她拿着睡衣进去洗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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