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腰。
傅钰,傅钰。
默念着他的名字。他根本不像一个靠体力活赚钱的窘迫青年,他面容格外秀逸,有种淡淡的清仪,与她熟识的潮范和轻快格调很不一样。但是他粗糙又骨节分明的手,壮实精悍的腰背,似乎又隐隐应和他的境况。
“这里我进不去,”他停下车,在那别墅区外头远远地就停了下来,“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她抚平了裙摆,小手依旧抱着他的腰,慢慢下来,“傅钰。”
她没有再开口,他已经投降。
“送你到门口。”
心像是活跃了起来,她又一次抓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傅钰。”
“嗯?”他转回头,体贴地微微屈膝。却只听见她她过分轻盈的窃笑声,她柔嫩双唇在他耳畔翕动,吐息温暖,震颤的不仅仅是他耳膜,还有左胸心间。
“傅钰,傅钰,傅钰……”
她心里浮起强烈的渴望,他体温透过来,完全不受控制地吻上他唇角。蜻蜓点水一般,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只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足以令她心悸。
“你……”他错愕,看着她雪白耳后逐渐浮起的殷红,“这是谢礼。”她声音有点颤抖,盘得齐整的乌发有些散开了,垂落如风前柳丝。
“记住啊,傅钰,是“郁郁含晚翠”的晚翠。”
她的发丝像是神秘的网,无心地铺张,又不经意地收紧,追不到来源,也寻不着去处。
“……晚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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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钰 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