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舜华温柔地说:“你说没关系的。”
土土抽噎着说:“我骗你的,有关系!有关系!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
陆舜华有些无奈,“你们义父义子怎么一样,都出尔反……”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断在江淮满含痛苦的眼里。
这双眼里全是绝望,里面藏着的东西很重,重到让人相信他完全已经无力负担,可他仍旧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黑夜中的最后一捧火。
可他的神情却又分明写着,他再也等不到夜尽天明那一刻。
“阿娘。”土土弯下去,脸贴着被面,“我知道不守承诺不是好孩子应有的担当,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走,你好好教我,我都听你的话……”
陆舜华低声说:“别哭了。”
土土的哭声压下去,肩膀还在细细打颤。
也是到现在,陆舜华神志勉强清醒了些,才发现身后的人似乎也在颤抖。
他其实还是在害怕着的。
可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陆舜华轻轻笑了,她摸着土土的头发,眼睛却望着江淮:
“如果我好起来,你是不是就不哭了?”
土土一愣,猛地抬起头,用力点头,脖子上青筋毕现。
“那你别哭了,我会好起来的。”她笑了,眼里的决绝散去,换上的是一种更为热切的期盼。
她拱了拱江淮的肩头,声音有些发涩,低到快听不见:“你也是。”
江淮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轻声说:“好。”
他将她放回床上,吩咐茗儿带走土土,土土
恩义两绝(修改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