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步上前,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越太后逃了?怎么逃的!”
哨兵哆嗦着,一边回忆一边说:“不,不知道。看门的几个兄弟突然得了魔怔似的,非要去给她解开锁链!他们好像变了个人,眼睛全是红色!听不懂人话也不会回应!我们出手阻拦,他们就像不会痛似的,根本不为所动!我们只好下了杀手,却发现竟然、竟然打不死!”
“什么!”赵啸澜脸色一冷,“什么叫做‘打不死’?”
“他们根本不会痛,也根本不会停,仿佛成了受控的傀儡!”哨兵想起那副场景,脸色煞白,“几个还清醒的兄弟都被打伤了,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一刀砍头,但已经来不及了,让那越太后逃脱了去……他们,他们还去了陛下的营帐!”
“荒谬!”江淮眉头一跳,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瞳孔几度收缩,拼命稳住气息,吩咐道:“快去陛下营帐,保护陛下周全!”
“是!”
“报!前方情况有异!”
江淮头疼欲裂,嘶吼道:“又怎么了!”
几个士兵抬进来一个人,此人衣衫带血,脖颈处一个深深牙印,不断向外喷血。他一手捂着脖子,身体不断痉挛抽搐,像是痛到极点。
“不好了……郡主,郡主……”
江淮心跳一窒,扑上前,抓着他衣领道:“你说谁!六六怎么了!她怎么了!”
士兵强忍着痛,一字一句答道:“郡主,被,被他们扑到了门外……”
“什么意思!”江淮眼睛赤红,手掌上青筋节节爆出,全身一直颤抖,“你给我说清楚!把话讲明白!”
寸血寸心(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