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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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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血寸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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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全力一战,勉强夺回芜州,皇帝亲自上城墙,却听到几个小兵小声议论,思念家乡以及……希望皇帝割地讲和。

    皇帝没说话,转头看着他们,心头想法万千,莫名少了丝当初斩落逃兵的狠戾。

    战争打了那么久,他和他们一样都累了。

    也许他错了,不应该继续打下去,现在失去的不过嘉陵关和岘州,再打下去,或许……也许讲和也不是不可……讲和、割地……

    “一派胡言!”

    男人的声音沙哑,连日的病气和带病杀敌让他气息虚弱,他紧紧攥着手里长剑,另一手扣着胸前,似在抚摸什么。

    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站在城墙之上,面对黄沙潜力,声音响亮,一字一顿,气势如虹——

    “我大和将士,只有战死,绝无后退!”

    说完,却是再站不住,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晃了两下,被皇帝用力搀扶住手臂。

    “不碍事。”江淮苍白着脸,摇头道:“能赢的,表哥,你信我。”

    不要讲和,不能讲和。

    他看向前方血红残阳,气喘不断:“去借大臧的兵,与他们谈条件,请求支援。不管这一仗能不能打得漂亮,也一定得赢。”

    江淮转头,看着年轻的皇帝,目光炯炯,坚定不改:“陛下还在,上京也还在!我们——抵死不退!”

    还有一句未说出口的话。

    她,也还在那里。

    还在等他回家。

    八月初五,江淮伤重,死守芜州,仍不敌南越,骁骑军回天泛术,连连大败,退至隐州。

    隐州与青霭关相

寸血寸心(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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